李修媛更是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她刚刚是不是还听到季月欢直呼皇上名字了?
两个人战战兢兢,大脑急速运转,都在思索若是等下皇上发火,她们能帮上什么忙。
结果却见那还未换下朝服的天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低了姿态:
“好好好,朕的错。朕已经叫人把秦美人带下去问罪了,有她作为震慑,宫里暂时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凑上来烦你。”
湘湘到底是没敢撒谎,把当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虽然极力只陈述表象,但祁曜君什么脑子?秦美人那点儿小心思瞒得过他?
当即震怒叫人把秦美人拉了下去,以谋害皇嗣为名,打入冷宫。
而谋害皇嗣是大罪,祸及亲族,但皇上念秦尚书过往功劳,免了秦家死罪,只罢免了秦尚书的官职,眼下宣旨的太监只怕都出了宫门了。
大概秦美人自己都想不到,她引以为傲的身家背景,在她的愚蠢下,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也是秦美人不走运,她可能不知道,她尚书爹爹秦飞,刚好是前些日子因为对祁曜君宠溺季月欢不满,而转投晋王的人之一。
秦飞之前便一直是墙头草,谁给的好处多就给谁办事,但又不明确立场,若不是工部冒出个兢兢业业的季书棋,一时间名声大噪盖过了秦飞的风头,祁曜君要拿下工部,恐怕还要费上好大一番功夫。
这次秦美人作死,简直是给祁曜君送上来的把柄。
眼下她爹不仅丢了官,还得对祁曜君感恩戴德。
晋王那边更是气得吐血,本以为招揽了秦飞可以顺势将季书棋收入麾下,结果转头秦飞就成了一颗废棋。
与此同时,其他转投晋王或丞相的人也会愈发人人自危,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