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季月欢手指的方向看去,乍一眼只看到那边的墙根底下站着一个小太监,再一细看,才发现小太监的脚下有一只灰扑扑的小兔子。
两人看了又看,还是只看到小兔子。
“哪儿有乌龟?”
“噢,”季月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解释道,“那只兔子就叫乌龟。”
“噗——”
段良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又赶紧掩唇,但眉眼还是带笑:
“好有意思的名字,那这只叫什么?”
“叫银杏。”
“银杏?”
段良人念着,觉得奇怪,“这两个名字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怎么会有人给两只兔子起这么风格迥异的名字?
季月欢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便改口道:
“没有,随便起的。”
段良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转而蹲下身朝兔子招手:
“银杏银杏!”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银杏还真朝她的方向蹦了一下。
段良人面露欣喜,也朝银杏的方向挪了两步,刚想伸手,又觉得不妥,手停在半空,不好意思地问季月欢,“我可以摸吗?”
季月欢顿了顿,抿着唇,语气淡了下去:
“不可以。”
她不想让两只兔子步了将军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