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面,甚至转变了自称,俨然一副跟她谈公事的模样。

说到这儿,他兀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猜对了,还是对贵妃的行为表示认可。

他依旧没有抬头,又说:

“所以,贵妃许诺了你什么?可别告诉我就只是一顿午膳。”

季月欢心中无声松了一口气。

靠,还好她先前没有顺着祁曜君的话说,敢情他根本不知道她跟贵妃的奸……不是,交情。差点就自爆了!好险!

但祁曜君只是基于形势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也是相当厉害了。

不,等等……

季月欢沉思了一下,如果连祁曜君都这么想的话,那是不是……皇后也会这么想?

或者说……这就是贵妃想要的效果?

难怪贵妃根本不在意她拙劣的演技,只说让她随意发挥。

先前面对祁曜君的盘问她就想到了,她到底受没受伤这件事,祁曜君一看便知,这一点贵妃不可能不知道,但贵妃在她走的时候,既没有暗示她要在祁曜君面前遮掩,也没有让她回来后记得叫太医,把戏再做足一点。

是因为贵妃知道,教了也没用,她是没办法在祁曜君面前撒谎的,而她只要自由地按着自己的路子走,祁曜君,或者皇后,都会自动将那些拙劣的部分合理化,毕竟在他们心里,容不下任何不带算计的举动。

这三个人真是……好大的一场心理博弈。

她这个小虾米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这盘棋里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