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季月欢茫然的目光中撩起她的袖子,解开上面缠绕的纱布。

兰馨儿留下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但还没有完全结痂,纱布解开的时候祁曜君怕弄疼她,所以有些小心翼翼,季月欢皱了皱眉,推了他一下,然后自己伸手直接用力将纱布扯开。

粘连的皮肉外翻,祁曜君看着都疼,季月欢却像是完全没感觉一样。

她撇撇嘴,甚至还吐槽:“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扯就好了,你磨磨唧唧反倒折腾。”

就像她看电视剧的时候,丫鬟让女主喝药,总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神经病啊!中药这种东西,当然一口闷顺畅啊!谁要跟喝茶似的搁那儿细品啊!但凡是个味觉正常的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祁曜君看着她不曾皱过一下的眉心,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是到底吃过多少苦,眼下才会如此平淡?

祁曜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从长袖中拿出一支药膏,一边将其打开,一边拉过她的手,垂眸解释:

“这是来的路上危竹托我给你送过来的,说是他最新研制的适合你伤口恢复的新药,他说他暂时不敢见你,死蛇之事又给了他警醒,托旁人他也不放心,你们那天说了什么?”

第219章 怎么会呢

说他要带我跑路。

季月欢好险没有脱口而出,但又实在没想好怎么说,憋半天回他:“美女的事儿你少打听!”

祁曜君:“……”

祁曜君上药的手一顿,抬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