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所以看她坐车他不爽是吧?
小气鬼。
祁曜君看她撇嘴,有点儿好笑,“离倚翠轩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眯一会儿。”
虽然她没说,但祁曜君还是从她眉宇间看到丝丝倦怠。
季月欢叹气,“我也想,但这会儿有点儿睡不着。”
祁曜君顿时皱起眉,“怎么了?皇后还是贵妃把你气着了?”
“噢,那倒没有,”季月欢看了他一眼,又将眼神挪开,鼻子动了动,“是被你熏着了。”
祁曜君:“……”
季月欢又皱着小脸儿补了一句,“我早就想说了,你这身朝服这么香吗?上次过来味道也很香,你要招蝴蝶啊?”
祁曜君:“……”
祁曜君身后的宫人忙低下头,不敢笑出声。
祁曜君无奈,“规矩便是如此,正式场合,无论男女,所着衣物都要事先作熏香处理。”
宴会是如此,朝会更是如此。
季月欢忍了又忍,才没把白眼翻上天去。
一些没有必要的规矩又增加了。
像极了现代公司的某些多余的形式化制度,比如日报、周报、月报、年报这些领导自己都不会细看的玩意儿,比如每天找一条正能量鸡汤发工作群,比如不许女员工夏天穿短裙……
反正就,没事找事。
大概是看季月欢的表情实在精彩,祁曜君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