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听得出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之前就听说过,皇后的母家是相府,其父便是原著里的大反派魏钦章,一旦皇后说服丞相大人对季家动手,她那个才当上左侍郎的爹,怕是难以招架。
况且,她的三哥季予风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如果她没记错,原著里那场春闱的主考官,正是丞相。
看来这趟,她非去不可了。
季月欢叹了一口气,“行叭,你等我扒拉扒拉,把我的心找出来去探望皇后娘娘。”
晁吉:“……”
晁吉深吸一口气,选择不接话。
季月欢也不理他,一边转头往里走一边对身旁的冬霜道:“霜霜,你先帮我把我的轮……不是,我的武侯车拿来。”
冬霜忍不住提醒,“小主,皇上特许您享有嫔位步辇,奴婢让人去给你准备吧。”
冬霜没说的是,如今小主正得宠,皇后娘娘又被关禁闭,眼下坐着黄金武侯车过去……冬霜再怎么一根筋,眼下也觉得不妥,毕竟这怎么看怎么像挑衅。
季月欢大概猜到冬霜的顾虑,摆手,“无所谓啦,你以为我嫔位步撵的‘殊荣’就不扎皇后娘娘的心吗?怎么都得罪,不如按我舒服的来,我觉得你们那个步撵没我的车车稳,看着怪危险的,我也不习惯。”
冬霜想想,居然觉得小主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快步离开,而季月欢则看向南星:
“星星,我上次猎场赢回来的那只簪子你记得放哪儿吗?帮我找出来。”
“额,”南星愣了愣,才汗颜道,“是那支步摇吗?”
“啊?哦,害,都一样都一样,还在吗?”
“在的,”南星点头,眉眼间又忍不住流露担忧,“小姐,您担心皇后娘娘会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