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也不调皮,季月欢坐下来写作业的时候,它会乖乖团成一团,窝在季月欢的大腿上打瞌睡;它也不怕水,每次季月欢给她洗澡,它就乖乖呆在盆里;它还会抓老鼠,小老头抱回来不到一个月,它就抓到过一只灰色小老鼠。

祁曜君从来没有在季月欢的眼睛里看到过那么多的欢喜,可自从有了这只叫将军的猫之后,她每一天都活力四射。

她梦里的学堂很奇怪,那里似乎男孩女孩可以坐在一起听先生讲课,但她永远是被排挤的那一个,课间没有人陪她玩,先生也总爱点她的名让她回答问题,若不是她足够聪明,少不得奚落和训斥。

很多人都叫她杀人犯,她经常会被同窗扯头发,课业也经常会被偷,甚至被毁坏,最过分的一次是有人往她的课业里吐口水,她不知道,交上去之后老师翻开看到里面的痰,厌恶地把那个本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她叫过来,拿出手边的钢尺,狠狠打了她手心二十下,不听任何解释。

祁曜君觉得荒谬。

对方但凡动动脑子就该知道,不会有人弄脏自己的课业,他不试图找出真凶,反倒惩罚季月欢这个受害者?

这样的人,怎配为人师表?

太可恨了!

祁曜君咬紧牙关,可除眼睁睁看她受罚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天季月欢捂着自己被打得通红发肿的手,回到家,小老头还没回来,将军已经第一时间欢快地奔到她脚边,喵喵地拱着脑袋蹭她的裤腿。

季月欢被打时都咬着牙没让自己哭,眼下却突然绷不住了。

她蹲下身来,抱着将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我没有,将军,我没有……为什么他们不相信我……”

眼泪落在将军的背上,干燥的毛被泪水溅湿,留下一个个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