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这次让他挫败了,没了兔子,往后也会有别的。

祁曜君可能真的没料到她会改口,垂眸盯了她好一会儿。

季月欢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怎么?”

“欢欢,”他深深地看着她,“朕希望你做的一切选择都是全凭心意。”

季月欢又不是傻子,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想讨她欢心,而不是让她出于承诺而迁就。

季月欢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似在认真思索,许久才再度开口:

“先养着吧,大不了我觉得不喜欢了再给你送回去。”

如他所言,她确实喜欢热闹,平日里也无事可做,既然他说没人敢动那两只兔子,那就干脆留下来吧。

祁曜君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看清她眉宇间的认真之后,才缓缓点头。

“好。”

祁曜君本来就是特意给她过来送兔子,还有政务没有处理,所以陪她说了会儿话又离开了。

季月欢那个罐子让南星收了起来,她一边看那些花农们种树,一边抱着兔子发呆。

夜,祁曜君终于批完奏折,孟应同按着规矩问他是否翻牌。

祁曜君盯着那一堆牌子出神,耳边却全是季月欢那句“谢宇,别闹”。

昌风的调查还没有出结果,他闭了闭眼,抬手将孟应同挥退。

他如今对这宫里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致,可去找她,又怕再听到那个名字,索性宿在了龙吟宫。

有时候他想,季月欢大概是他的劫。

他躲着不去见她,可梦里依旧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