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转移话题,伸出手,“看伤是吧,你先帮我看吧,看完顺带帮腊雪看一下,我也不太希望小姑娘身上留疤的。”
危竹“嗯”了一声也没再纠结,只上前给她解开绑着的纱布,直到那道狰狞的伤口裸露在空气中,他才不住地皱眉。
“怎么这么深?”
“疯狗么,下嘴的时候没轻没重,问题不大,至少目前感觉下来,我应该没有得狂犬病的风险。”
危竹:“……”
小师妹说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抓过来,先是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定没有伤及筋骨后,又重新给她清理了一下伤处。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季月欢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疼吗?”他忍不住问。
季月欢原本发着呆,闻言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
“还行,在承受范围内。”
可能因为更痛的都经历过,她的痛觉神经早就变得迟钝而麻木。
危竹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张了张嘴,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自己带来的药膏,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敛眸道:
“来之前我没想到伤口这么深,这个药应该效用不够,但先凑合着吧,等我回去再改良一下。”
季月欢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危竹看她爱搭不理的样子,上药的动作微微一顿,忽然说出一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