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没有力气抓住了。
祁曜君不知道这些,听到那句“心如死灰”,以为她说的是观星台的事情,他垂下眼眸,忍住胸口处的闷痛,只低哑地说了句苍白的道歉:
“对不起……”
季月欢回神,朝他摇头。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只是想说,我可能没办法朝你走去,我可以给你机会向我走来,但我能给你的保证,最多只是不后退。”
反正她最多只有两年时间。
谢宇用十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她不信祁曜君两年能做到,而显然,祁曜君这个人的耐心,应当比谢宇差得多。
祁曜君永远不会知道,她根本没想过与他相拥,眼下的迎合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她要在死之前,尝试去接纳所有人对她的好,这样至少她死的时候,他们都不会因为对她不够好而懊恼。
她需要向那时候的他们传达一个概念:
她的死是命,与他们任何人无关。
祁曜君显然没有思考太多,听她承诺给他走近的机会,只觉得心口热得厉害。
他抓住她的手,修长的指尖滑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足够了。欢欢,只要你不后退,我就一定能抓住你。”
季月欢没说什么,仰起脖颈,吻住了他。
祁曜君也不再压抑,一室绮靡。
次日,祁曜君醒得比往常都要早,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满足,总归睁眼之时离上朝还有些时间,月亮还未西沉,他借着月色垂眸看着怀里安静沉睡的人儿,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