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眉眼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说你被爱过,所以知道什么是在意。可是季月欢,我和你正相反。”

“我没有爱过,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在意。你教我,好不好?”

季月欢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到,会从祁曜君嘴里听到这样的两句话。

他居然……在跟她谈,爱?

她觉得她昨天晚上纯粹有点在鸡同鸭讲了,她那话的重点难道不是他们之间只需要维持最简单的肉体关系就好了吗?

为什么反倒刺激这个男人开始跟她谈感情了?

所以他说他一直在思考她给他留下的问题,就是指这个?

不是,大哥,她什么问题都没留下啊,她不是从头到尾用的都是陈述句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乱七八糟脑补这么多的?

季月欢太阳穴突突的,只觉得眼下的情况很是棘手。

她之前以为祁曜君对她耿耿于怀,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但她自己复盘了一番自己穿书过来后的表现,又觉得自己并不叛逆,还不到刺激他征服的时候,于是转变思路,觉得或许是新鲜感。

毕竟她的灵魂经历过社会主义的洗礼,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哪怕不刻意地去标新立异,她也确实有些特立独行。

等那阵新鲜感过去就好了,她想。

结果现在……

季月欢又仔细咀嚼了一遍祁曜君刚才的话,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是征服欲也不是新鲜感,是他的自尊心。

她老是没精打采提不起劲,所以祁曜君想方设法让她打起精神,这中间的措施包括限制她的睡眠时间,以及找别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她现代的经历过于丰富,日新月异的时代娱乐产业也繁荣发展,她听得多看得多体验得多,于是更加难以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