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坐起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他,“酒呢?”

祁曜君扶额,抬起另一只手,“喏。”

季月欢一点不客气地接过,仰头就灌了下去。

那是一只雕花精致的玉制酒壶,好看是好看的,但缺点是容量不大,季月欢一饮而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都没尝到味儿就没了。

她晃了晃空了的玉壶,又转头盯着祁曜君:

“没了,还要。”

她是觉得不尽兴,但是酒毕竟是酒,一壶下肚,她的眼尾很快泛了红,又因为发了太久的呆,眼中的凉意还没来得及汇聚,只剩下懵懵懂懂的柔软,朝人望过来的时候,媚态横生。

祁曜君喉结动了动,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等着。”

他转身,去门口给她取,结果刚从宫人端着的托盘中拿起酒壶,一回头,却见季月欢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此刻就站在他身后。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低头,当即冷了脸。

她没穿鞋,一双漂亮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

他都来不及呵斥,便放下酒壶,转而将她打横抱起,季月欢却眼疾手快将那酒壶捧过来抱在怀里。

祁曜君看着怀里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的酒疯子,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大步回到殿内,将她放在床上。

“这么冷的天,谁准你不穿鞋到处跑的?受了凉可怎么好?”

季月欢不理他,或者说根本没听见,只抱着怀里的酒开始喝,但这次没先前那么虎,一口接一口的喝,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