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说着,忍不住又看了季月欢一眼,然后赶紧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憨笑:

“且季四小姐出门素来坐的是四望帷车,帷幔听说是有价无市的西域流仙纱,轻盈纤薄,流光溢彩,帷幔不必掀起我们也能见得季小姐真容,每次季四小姐出门,这长街左右都围满了人!”

季月欢:“……”

难怪刚刚一路走来,她总觉着四下有人在看她。

原来不是错觉啊……

敢情原主是这曜京城的一只猴,走哪儿都有人参观的那种。

不过……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着,这又是摆流水席又是散财又是招摇过市的,感觉好像……在刻意给原主造势一样?

思及此,她又甩甩头。

电视剧看多了吧,原主又不要当女帝,给她造什么势?

见祁曜君也朝她望过来,季月欢眼皮一跳,“你干嘛?”

他不会也怀疑她要造反吧?

祁曜君按了按眉心,“世人都说这天下财富,一半在季府,以前我还觉着夸张,现在看来一点不假。”

季月欢抿着唇没说话,心中警铃大作的同时又觉得不对劲。

按说大曜建国才五年,祁曜君也说,他刚入曜京城看到的是遍地饿殍,季家是如何在短短五年时间尽揽天下财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