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跑了?难道不应该顺着你的话跟你回去再蹭顿晚饭吗?”
季月欢白了他一眼,冷笑,“如果他不怕被我‘爹娘’打死的话。”
“什么意思?”祁曜君皱着眉,没懂。
季月欢叹了一口气。
“意思就是,连你都知道他收我们八两银子是狮子大开口,我还跟他说要带他去见爹娘,咱俩可能‘少不经事’对钱没有概念,但咱的‘父母’能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吗?别回头他到手的钱要吐出来不说还得被‘家丁’打一顿,那他可不得赶紧跑?”
祁曜君:“……”
他抽了抽嘴角。
居然是这样。
所以方才她短短几句话,就跟车夫玩了一出心理战,并且还胜利了。
祁曜君心中赞她聪慧,不过……
他垂眸瞅她,“这就是你先前肯给八两银子的原因?”
提到八两银子,他脸色又有点不太好了。
那可是八两银子!
“你如果打的这个主意,那五两也足够了。”
“算,也不算。”
季月欢扶着他慢慢往前走,见祁曜君还拉着个脸为那八两银子耿耿于怀,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你缺那八两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