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摔悬崖的时候没丢。

结果摸半天没摸到,她郁闷地问祁曜君,“你银子呢?”

不会真丢了吧?

祁曜君不说话。

季月欢生气了,“问你话呢!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闹什么?”

祁曜君无语,眼神往下移,示意季月欢先放开她捂着他嘴的另一只手。

季月欢:“……”

噢,原来是被她物理闭麦,不是在闹脾气。

季月欢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你先保证我松手你不会冲车夫发火,你要说什么先跟我说,小点儿声。”

祁曜君瞪她,这小妮子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这会儿倒指使起他来了。

但他眼下受制于人,也只能点头。

季月欢不放心,又压低了声音跟他确认,“君无戏言?”

祁曜君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头。

季月欢这才松手。

没了束缚,祁曜君一把攥住季月欢的手腕,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线道:

“朕知道季家富裕,你应该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但朕提醒你,十两银子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不愁吃喝过上一年!这里离县城是远了点,但开口就要十两,明显拿你当冤大头呢!”

季月欢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理论,“你就说十两……不,不用十两,八两银子,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