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自己能信,她也不至于费劲把他叫醒。

祁曜君:“……”

“其次,”季月欢“呵”了一声,“你以为你给我解释了我就能学会吗?你根本不懂什么叫路痴。”

对路痴来说,同一条路,正着走和逆着走是不一样的,早上走和晚上走是不一样的,春天走和夏天走也是不一样的。

你指望她一个搁自己小区都能迷路的人学会在这大森林里辨别方向?

别闹了,一些个学不会的技能不学也罢。

更何况一些基本的常识她又不是不懂,无非是看什么树木的长势,茂盛的一侧朝阳啦,或者茂盛的一侧近水啦。

但理论和实践是有区别的家人们,就比如祁曜君能看一眼就能知道哪边密哪边疏,而她抬头一看,所有树都长一个样。

除非跟动画片儿似的,给她整棵那种半边全是叶子半边光秃秃的树,她大概能看出来疏密来,你要让她什么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从细微之处发现玄机……那是不可能的。

还是那句话,但凡她会,这会儿祁曜君还搁地上躺着呢。

祁曜君:“……”

行,他就多余问。

“别废话赶紧走,这瘴气有问题,待久了会对内脏产生影响。”

祁曜君神色一凛,也不再多话,一手捂着口鼻,一手靠着季月欢的搀扶,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没有开过路的原始丛林很难走,要一边走一边开辟道路,拨开茂盛的灌木,你甚至根本不知道那灌木上可能潜伏着什么样的虫子。

偏偏两人此刻又四肢无力,祁曜君一条腿还受了伤,就更是遭罪。

但好在他所指的方向是对的,天光渐亮的时候,两人终于是见到了一条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