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同门,怎么叫偷学?

祁曜君眉心拢成一团,百思不得其解。

而陆元丰说着,已经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一根藤条,狠狠抽在小月欢身上。

“我让你要钱!让你要钱!你算什么东西!这两天还用了我那么多药!还好意思问我要钱!还要不要钱了!要不要钱了?啊?臭丫头,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爷爷去!”

小月欢疼得眼泪直冒,终于不再争辩。

“不要了!不要了!师父!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祁曜君痛苦地闭上眼。

又是这句话。

谁能告诉他,她究竟错在哪里?

陆元丰也打累了,坐在一旁气喘吁吁,还不忘骂:

“滚滚滚,后天你爷爷还要来接你,我姑且先放过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这蜈蚣我也不全卖,我还要留一部分自己做药材的,你要是想学就给我安分点儿!”

小月欢哭着连连点头,抽噎着回答,“要、要学的……”

而即便挨了打,次日傍晚,她还是背着小背篓上了山。

只是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

只剩一片死寂和木然。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一晚她还将面临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