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季尾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小月欢终于抬起头,“他们说我说了我就说了吗?谁有证据?为什么老师只相信他们不相信我?”
老师气坏了,“这么多小朋友都说你说了,还要什么证据?难道大家都合起伙来欺负你一个人不成?我怎么没见他们一起欺负别人?”
听到这话,祁曜君气笑了。
他不知道“老师”于这些人是个什么身份,听起来像师父,但看这场景,又有点儿像学堂的先生。
但不管是师父还是先生,祁曜君都觉得,这样的人,都不配承担教育者这个角色!
祁曜君也终于明白先前的季月欢为什么沉默。
她不告状,不求助,因为她知道,孤立无援的她,即便说出实情,也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于是她沉默着,不声不响,企图安静地受下一切,可这些人,仍不放过她。
她被叫到教室门外罚站,课堂结束后,她还被叫到办公室。
那个老师大声地训斥她是个坏小孩,小小年纪撒谎不说,还恐吓同学。
“季尾草,你知不知道你没有户口,你爷爷求了校长多少次才让校长网开一面,让你有机会跟着其他小朋友一起学习!你呢?一天到晚无事生非!你对得起你爷爷吗?”
“本来看你每次作业都完成得认真,上课也从来不迟到,我还觉得你省心!可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传染?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知道要是被校长知道我班里出了个传染病小孩儿,我会受到多大的处分吗!”
小月欢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可是老师,是他们先扒我的衣……”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老师语气不好地打断,“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大家觉得奇怪当然要扒,这是在关心你!再说了,要不是你事先不说清楚,大家至于扒你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