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对季月欢的出现充满敌意,为什么会有大人对故意将她撞倒在地。
他们觉得小月欢每多抓一条,陆元丰就会少收一条,影响他们挣钱了。
祁曜君以为会在小月欢的眼中看到伤心。
但是没有。
他看到的居然是……兴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临出门前又往自己身上裹了一件长外套,将自己红肿的双手遮住,这才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是跑着去上学的,一路有不少人瞧见她,都觉得纳闷:
“哎,那是不是陆氏医馆那个老中医新收的小学徒来着?这么热的天儿怎么穿两件衣服?”
“谁知道呢?那小姑娘一直都怪怪的。”
祁曜君仰头看着头顶已经稍显刺眼的阳光,抿紧唇。
只有他知道,她是怕自己肿到近乎狰狞的双臂被人瞧见。
可她仍然是另类的,去到学校,所有小孩儿都穿着短袖,露着细细的胳膊肘,只有她裹着外套,显得那么突兀。
所有人都望向她,她不自觉攥紧藏在袖子下的手——即便这个动作将她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喂!野鸡尾!你穿这么厚干嘛?”
有个小胖墩冲小月欢大声地吼。
小月欢不说话。
小胖墩直接丢了一本书砸在小月欢的背上。
“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