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名垂青史呢?

“都说了朕无碍……嘶!”

不知道她按到哪儿,祁曜君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季月欢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无碍?”

祁曜君瞪她,“朕没死都叫无碍,你知道若换成旁人,粉身碎骨都算轻的!”

季月欢又敛眸,很轻地“嗯”了一声。

要么说她倒霉呢,别人跳悬崖要么有棵树挂着,要么底下就是河水什么的。

到她这儿就又是一片密林,真要自己掉下来,估计真要全身瘫痪了。

“这儿疼吗?”

她按了按他脚踝的位置,问他。

祁曜君摇头。

季月欢又问了几个地方,祁曜君回答的同时,却是一阵恍惚。

他想起那个梦里的季月欢,在她一个人去那劳什子医务室之前,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捏着自己受伤的腿自言自语。

她果然懂医术的,早在之前就知道自己骨折,却还是要自欺欺人。

他心中一痛,又莫名有种恍惚的宿命感。

他这下算不算是……与她感同身受?

才这么想,就听季月欢长出一口气。

“还好,不是骨折,是下坠的时候冲击力太大造成的骨关节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骨裂,不过不严重,你这只脚暂时别动了,不许用力也不许着地,否则可能加剧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