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看着她嘴角噙着的浅浅笑意,只觉得心中抽疼。

笨蛋。

不过是恶犬收敛了爪子,来自罪魁祸首丁点儿并不真诚的善意,怎么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大概是这次的事情确实过了火,之后的三个人都有所收敛,至少表面上会尽可能地给季月欢提供帮助。

但在一些细节上还是能看出她们的不耐烦。

比如周一开始季月欢便瘸着腿去上课,三个人没有一个说扶她或者等她,只说她们先过去帮她占座,她可以不着急,慢慢过去。

祁曜君有听到她们背后议论,说她那石膏腿太丑了,跟她一起肯定要被围观,她们才不想丢人。

周三,半期考试。

第一场考试在上午八点。

季月欢起得很早,她轻手轻脚下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的几个室友闹钟才响。

几个人陆续醒来,离季月欢最近的曲千千打了个哈欠,忽然愣住,声音不由拔高:

“月欢!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把其他两人吓得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月欢?!”

她们看到,季月欢在拆石膏!

“月欢,你在干什么?医生不是说你这石膏至少一个月才能拆吗?还要看恢复情况到时候再重新换的,你……这才几天,你怎么现在就拆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