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穷小子娶了富家千金的怪异感觉又来了。
他确实……做得不如季家。
偏宫中处处都是规矩,他又不能为她破例……这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他这个皇帝当得窝囊。
季月欢最后喝了一口水给自己漱了漱口,见祁曜君沉着脸不说话她以为他真要答应,忙上前,拽紧他的袖子:
“我、我真的没事,继续走吧,我已经吐得差不多了,后面没东西吐就好点,别,别耽误大部队……”
季月欢其实现代也晕车,而且非常严重,她除了火车高铁飞机和自行车小电驴不晕,别的都晕,一晕就吐,任何的晕车药晕车贴对她都没有用。
这也是她上了大学后,小老头非必要便不让她回去的一个原因。
那个村子太偏了,季月欢回去一趟得先坐飞机飞到隔壁的山城,再从机场打车到客运站,从山城坐六个小时大巴到村子所属的地级市,再从市里转回县城的大巴,又要两个小时,进了县城她还得自己打车,约莫二十分钟把她送到村口,她再步行回家。
很折腾。
尤其蜀南一带山多,大巴爬坡下路,简直要把她内脏都晃出来。
所以季月欢每次回家,为了不让自己在人前吐出来,导致车上有异味遭人嫌弃,会提前一天不吃饭,把胃清空掉,再算上飞机、打车、大巴等等花费掉的时间,她每次回家到能见到小老头的时候,几乎是快两三天没吃饭了。
她倒是想遮掩,但她那憔悴的样子根本藏不住,小老头心疼得要命,就叫她没事儿别回去,又不是没电话,干嘛非得见这一面?
季月欢拗不过,后来也回去得少了,主要是那会儿天真,就想着多点时间挣钱,到时候把小老头接出去,就没那么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