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承诺了要护她,便不会教任何人动她!否则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帝王说话跟放屁似的?
祁曜君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当他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偏了,他甚至没有去思考一个帝王只对一个女人动情意味着什么,只想着无论如何不能叫她死。
是以这些天他没再召任何人侍寝,也不敢再去倚翠轩见她。
——这个不敢,除了不能让“红颜祸水”这个名头被摁在她头上外,多少也有点儿不敢去求证的意思。
求证什么?若是他对季月欢有反应,那便坐实了他如今确实只能对她一人动情……如此荒谬之事,不仅说明他昏庸肤浅,更是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而若是他对季月欢也没有反应,那事情就更不妙了。他如今膝下无子,虽说有个身怀有孕的吴容华,但眼下月份尚小,是男是女也未可知,若是叫百官知道他不举,他将帝位不稳。
可总这么下去也不像话,百官都盯着呢,他长久不入后宫迟早落人口实。
烦了好些天,他这几日上朝的脸色都不太好,连崔德海都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触他霉头。
今日总算得了闲,他便想着出来走走,他总不愿相信自己身体真出了问题,或许只是那天刚好没兴致罢了。
也是巧了,撞上几个嫔妃结伴赏花,他便过来瞧瞧。
不过才说了几句话,眼角的余光便注意到一抹不容忽视的金色,再定睛一看,便是那道坐在武侯车上的倩影由远及近。
第109章 祸水
他第一反应是欣慰——她有听他的话,没再整日闷在倚翠轩消极避世。
他还记得上次,虽然禁了她的足,但也特许了她可以出门两个时辰的恩典,她倒好,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如今肯出来走走,总归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