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些人的劲儿都用错了地方,对祁曜君而言,忠不忠君都是其次,只要能为百姓做些实事,比他们嘴上说一万句好听的话都管用。
这也是他愿意与他合作,重振天枢阁的核心原因。
他一族上百人,皆是死于帝王之手,按理,他本当死也不会和帝王再有任何牵扯才是。但因为是祁曜君,他还是愿意冒险一搏。不就是看中他那颗心怀天下的仁善之心么?
都说慈不掌兵,但有时候,仁慈反倒是野心的体现。
越是雄心壮志,才越是想护住更多的人。
祁曜君既然有这样的野心,他又何必让他去学那些个靠牺牲才能成就霸业的无能者?
算了算了,他想护着季月欢,那便护吧,说不准他真有两全的法子也不一定。
祁曜君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他的下一行字。
他挑眉望过去,却见昌风朝他拱手。
这是领命的意思。
下一刻,人已经闪身,消失不见。
有昌风盯着,他总算安心不少,深吸一口气,这才沉下心来批阅奏折。
这一批,就有些停不下来,到了晚间,敬事房大太监孟应同按照惯例,询问他今夜是否翻牌。
祁曜君下意识想说倚翠轩,但脑海里浮现季月欢那双寂然的眉眼,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有些烦躁。
她都不在乎他,他上赶着做什么?
冷一段时间也好。
也叫她看看,她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