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不停磕头,兰妃这次扔出去的杯子直接砸在领头的太监关应安脑袋上。
杯盏碎裂的同时,关应安额头顿时血流如注,顺着脸颊滴落,偏他连闷哼都不敢,跪伏在兰妃身边,一下又一下扇着自己巴掌: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兰妃听烦了,一脚将他踹翻。
“本宫不是叫你把人带到留芳阁吗!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要你何用!”
“娘娘容禀!奴才确定,当时小卓子已经把那季月欢带到了留芳阁附近,她只需要再往前走几步就是,神医也在留芳阁等着了,本以为她既收到了纸条,一定会进去,谁知道她竟是往回走……”
“那她怎么会去冷宫?”
“这……娘娘,奴才确实不知啊……”
兰妃这次将小桌上的杯盏悉数扫落。
“没用的东西!今夜折了本宫两个暗线不说,岑家也暴露了!皇后只要顺着岑家查,很快就能查到本宫头上!该死!”
本以为让岑夫人拖住季母,将季月欢引到留芳阁便是,谁承想那季月欢这么难缠,连催两次都请不动!
她不得已才派人以皇后的名义把她逼过去,原想着届时事成,季月欢秽乱后宫的罪名板上钉钉,她说什么都会被当做狡辩,不会真的牵连到皇后身上,自然也就能顺势把自己摘出去。
结果!
那贱人不知怎么跑到冷宫去,她所有的计划都白废了不说,若是叫人查到她这儿,势必会把冷宫一事也算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