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受伤就能晋位,看来她以后得找机会让自己再伤两次。

谁都不会想到季月欢如今心里在想这些,祁曜君眼角的余光瞄到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鲜有地有了光彩,心中微松。

可算是让这小妮子开心些了。

“至于皇后……”

祁曜君说到这儿顿了顿,原本端坐在侧的皇后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臣妾在。”

“好好一个中秋宴,竟出如此大的纰漏,叫朕让百官都看了笑话!身为后宫之主,你就是这么治理后宫的!”

皇后咬牙暗恨,但这话她没得辩驳,只能福身,“臣妾知错,求皇上责罚!”

“知错便好。”

祁曜君冷然道:“那便罚俸两月,今日宴会后,皇后便回凤鸣宫好生反省吧,半月不得出,期间由贵妃协理六宫,可听清楚了?”

这应该算是有史以来,皇后被罚得最重的一次。

几个高位嫔妃都有些哗然。

罚俸,关禁闭,还剥夺了执掌六宫之权。

虽说只有半月,可权力一旦让出去,哪儿是那么容易要回来的?

光何况贵妃又是出了名的难缠。

皇后脸色惨白,“皇上……”

“怎么?不服气?”

皇后捏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最终还是垂首,“臣妾,领罚。”

别让她知道这次到底是谁在干蠢事,若是查出来,她非叫对方碎尸万段!

祁曜君这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