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嫌疑人肯定是贵妃,但随后又被她否决。

贵妃没那么蠢。

那还能是谁?贤妃?丽妃?皇后皱眉,一时半会儿竟然毫无头绪。

祁曜君看了皇后一眼,心中无声冷笑。

那人真是好算计,将太监灭口,死无对证,留个宫女出来攀咬季月欢,抖出留芳阁的事儿来,宫妃与人私会是牵连九族的大罪,一旦证实,整个季家都得完,如今再把皇后拖下水,简直是个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可惜,皇后不如她想的那么没脑子,而他今日,也是打定主意要护季月欢到底了!

宫女还在喊冤,“奴婢,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把自己知道的照实说!求皇上明鉴!求皇后娘娘明鉴!”

祁曜君刚要说话,就被已经听烦了的季月欢抢先一步开口:

“你既然说受神医指使,那不如把神医叫来当面对质,烦死了!这个明鉴那个明鉴,吵吵半天搞得我以为死无对证的不是太监是危竹呢。”

众:“……”

来了来了,旭美人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又开始了。

祁曜君抽了抽嘴角,她到底知不知道一旦把危竹叫来,她今日就算和危竹没什么也会被渲染成有什么,流言有时候会害死一个人的!这就是那个人想看到的!

见祁曜君没说话,季月欢惊讶,“不会吧?危竹真的死了?”

众:“……”

祁曜君扶额,最终还是摆手,“传神医危竹。”

罢了,大不了他下个封口令。

“等一下。”

季月欢朝崔德海招手,“嗨嗨嗨,那个公公,过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