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警惕!”贵妃瞪她一眼,随后又摆手,“罢了罢了,警惕是好事,但不许提防我!”
知道她是真的失了忆,贵妃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虽说当初玉州一别我们再未见过,但你父亲救过我,你们在玉州期间也帮我我爹不少。后来你们要走,我爹为了报答,便给了你们我辛家的独特传信方式,承诺未来你们若有任何难处,可凭此方式传信给辛家任何一个人,只要我们得到消息,必会全力相助。”
季月欢有些无语。
原主爹真是个大善人,到处救人,一会儿救危竹师徒,一会儿又救贵妃……这人脉,绝了。
贵妃没有注意季月欢的脸色,接着道:
“本来此前没收到你们的消息,我虽心中失落,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证明你们过得好。这两年听到你爹你大哥屡屡立功,也是为你们高兴,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进宫,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到你爹的信。”
辛家在朝堂也不是无名之辈,辛家嫡女辛雨笑入宫为贵妃更不是秘密,季月欢或许年纪小不记事,但季父却不会不知道。
所以季月欢一进宫,季父立马就找了贵妃。他当然也知道贵妃在这后宫也是一身的麻烦,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护季月欢,这才约定了她和南星的秘密传信方式。
季月欢点点头,倒是没从她的说辞里找到破绽。
贵妃见她相信了,这才继续:
“观星台的事一出,我立马便派人去查了,你知道,我是和皇后一同进的宫,这宫里多多少少都有我的眼线,偏偏这次的事情对方做得极为干净,连我都没能揪出那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