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可不管她,她朝皇后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多谢皇后娘娘!我就知道皇后娘娘最是明辨是非明察秋毫,肯定不会听信小人谗言怪罪我的!皇后娘娘英明!”
得,这一串高帽子扣下来,皇后就是想发作也发作不成了,否则她岂不是是非不分听信谗言的鼠目寸光之辈?
她按了按眉心,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都退下,随后瞪了边儿上的奴才一眼,“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贤妃起来?!”
贤妃的婢女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去扶贤妃。
贤妃经此一遭实在狼狈,也自觉丢脸,不想再待下去,只低头跟皇后行了个礼:
“娘娘,臣妾、臣妾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了,望皇后娘娘恩准。”
“贤妃受惊了,回去好生歇息,晁吉,去太医院,传院正,亲自为贤妃瞧瞧。”
贤妃恭敬地行了个礼,“谢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等贤妃离开,一帮人瞧着季月欢毫发无损地站那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默默后退一步,离她远远的。
场面一度安静。
不过皇后到底是皇后,基本的控场能力还是有的,威严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她重新回主位落座,这才看向众人:
“行了,都坐吧,旭美人也坐。”
季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