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全新的危竹,如果他没有撒谎,那他对原主甚至是真心实意的宠。

她好恶心,好膈应,可理智又告诉她,他说得对,她不能迁怒。

祁曜君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懂季月欢为什么会说她是那第三个病人,就因为她现在病着?可是这跟那个题目有联系吗?

他琢磨半天想不明白,转过头想问的时候,却怔住了。

第63章 封号

他看到闭着眼睛的季月欢,有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进她的发丝。

他想起上次跟季月欢说起她的名字时,她也露出过欲哭不哭的表情。

但那次,她在眼泪即将溢出的前一秒,闭上眼将泪水硬逼了回去,还嘴硬说她没哭。

祁曜君确实看不懂她。

放眼整个后宫,那些人哪怕不是真的想哭,也会刻意在他面前掉眼泪,装作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希望得到他的怜惜。

她呢?分明有这样的机会,她偏不,还要逞强。

哪怕现在,她真的落了泪,也是无声无息的,闭着眼睛似乎很不想让他看见。

她应该也在努力把泪水逼回去,可是她做不到。

她在哭什么呢?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让她这么要强的一个人,难过到这个地步?

祁曜君心里抓耳挠腮地好奇,可他不敢问。

很奇怪,他,九五之尊,天下之主,从来只有他想与不想,没有他敢与不敢。

但是此刻,他很确定,他就是不敢。

他总觉得问下去,会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