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师妹她摔了脑子之后,除了失忆……是否心智也受了影响?”

祁曜君其实也对季月欢的问题一头雾水,他明白危竹的意思,如果不是心智受了影响,怎么会出如此简单的算学题?

他一时也摸不清眼下是什么情况,方才还觉得季月欢恢复记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眼下他又有些迟疑,情况好像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摇头,“此前没有此迹象。”

危竹皱眉,又伸手在季月欢面前晃了晃,“师妹,看这儿,这是几?”

季月欢面无表情,从危竹回答不上她的问题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是陆危竹。

果然啊,她就是纯倒霉。

她垂眸,不再去看那张熟悉的,让她厌憎的脸,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

“不好意思,我脑子不好。最近总做奇奇怪怪的梦,醒来梦境现实分不清,所以总是记忆错乱。”

记忆错乱,这可比失忆麻烦多了。

祁曜君大怒,指向几个婢女,“朕这才多久不见,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这么大的事竟也不请太医来瞧瞧?!”

若是请了太医,他怎会不知此事!

婢女们红着眼齐刷刷地跪下,也不争辩,“是奴婢们疏忽,求皇上责罚!”

南星望着季月欢,更是担心得快哭了。

季月欢按了按眉心,“不关她们的事,是我没告诉她们。”

危竹脸色凝重,打断了还要迁怒的祁曜君,指了指边上的软榻。

“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师妹先坐,我给你诊脉。”

季月欢没搭话,只依言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配合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