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这下是真好奇了,这季月欢莫不是给她灌了迷魂汤不成?

“你今日去过倚翠轩了?跟朕说说,都发生了何事?”

鄂阳兰抿唇,沉默半晌后,竟然再度伏下身给他磕了一个头,“皇上恕罪,此事奴婢不愿多谈。”

这是第一次,她忤逆了主子的意思。

她心中忐忑,但难得畅快。

祁曜君噎了一下,没想到鄂阳兰会拒绝回答。

要知道鄂掌监可是这宫里最守规矩之人……

季月欢到底干了什么?!

他按了按太阳穴,“鄂姑姑自来受母后赏识,你的掌监之位更是母后钦点,如今突然自请离去,总要给朕一个理由吧?否则母后礼佛归来,朕如何向她交代?”

他换了对鄂阳兰的称呼,多了几分亲近之意,倒是一时叫鄂阳兰不好强硬拒绝了。

“奴婢愧对太后的知遇之恩,只是皇上,奴婢去意已决,求皇上成全!”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和某人如出一辙。

某一瞬间,祁曜君都要怀疑鄂阳兰是不是被季月欢给夺舍了。

斟酌半晌,他到底是开口:

“这样,这段时间你先不用去倚翠轩了,季美人学规矩一事朕会再想办法,鄂掌监先休息一下,至于离宫,等母后回来你同她亲自说,此事由母后作主。”

鄂阳兰想了想,倒也没再步步紧逼,“奴婢谢主隆恩。”

等到鄂阳兰离开,祁曜君这折子也批不下去了,气得在桌案后来回踱步。

“疯了疯了都疯了!这季月欢的疯病会传染不成!你说说,这鄂阳兰才去倚翠轩多久,就被教唆得要离宫了!朕还能再派谁去!”

崔德海也是一脑门儿的冷汗,鄂掌监可是宫里出了名的难缠,这都被季小主给搞定了,旁人去了,只怕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