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回神,瞥了他一眼,眼神鄙视。

什么叫赦她无罪,她本来就无罪。

懒得争辩,她又坐了回去,“不是嫌我说话难听吗?不怕我说更难听的气死你?”

“朕就开个玩笑,怎么还说不得了?你这性子得好生改改。”

季月欢揉了揉耳朵,当没听到。

改?下辈子吧。

她都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祁曜君瞧她那样就知道她没放在心上,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胆子这么大,不过想着他已经派了鄂阳兰教她规矩,想来她也嚣张不了多久,于是拉回正题。

“所以,照你先前所言,女医一事就一点可行性都没有?”

“那倒也不是。”

季月欢只是习惯性把一些最坏的情况先点出来,让人有个心理准备罢了,她也不是真的要把祁曜君劝退。

“我只是说,女医制度要推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你可以在推行之前,先找一部分人试点。”

“试点?”祁曜君第一次听这个词,有点儿新奇。

季月欢“嗯”了一声。

“举个例子,这些太医们的家里总有女儿孙女吧?杏林世家长大的女孩子,耳濡目染之下总归比普通人了解得多些,上手也快,先把这部分人吸纳进女医的队伍里,这样可以解决师父们带徒弟不用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