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伸手点了点季月欢所在的方向,“你给朕解释清楚,为何动手?”

他想起先前进门就看到季月欢手上有血,那会儿她只说了一句不是她的,再加上腊雪受伤,他便下意识以为那血是腊雪的,便没再多问。

现在想来,应该是芸心的。

祁曜君按了按眉心,这女人还真会钻空子,文妃要不是不找上门,他今儿岂不是还真给她糊弄过去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皇上的雷霆之怒,但季月欢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她指了指边儿上的腊雪,“腊雪的伤你也瞧见了,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算短,你还真以为她能平地摔?”

祁曜君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腊雪,“你说。”

腊雪当即跪了下去。

“回禀皇上,奴婢今儿去给小主拿午膳时正好遇见了芸心姐姐,当时芸心姐姐已经取完安美人的午膳,却不见离去,反倒是站在原地等着奴婢取膳,奴婢当时也没在意,只当芸心姐姐还有事要与总管说,便想着取完赶紧离开,没成想等奴婢拎起食盒转身时,芸心姐姐却突然伸脚将奴婢绊倒,这才导致小主无膳可用……”

一旁的芸心闻言顿时急了,也顾不得手上的剧痛,一个劲地磕头:

“皇上明鉴!腊雪是自己跌倒的!当时奴婢只是恰巧经过而已!奴婢与腊雪平素从无交集,宫中上下都可作证!既无冤无仇,奴婢为何要绊倒她?定是腊雪担心摔了主子膳食遭到责罚,这才将责任推卸到奴婢头上,求皇上不要听信腊雪一面之词!”

这下算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腊雪抿了抿唇,却不见慌乱,又恭恭敬敬给祁曜君磕了一个头,镇定道:

“昨夜小主侍寝辛苦众所周知,御膳房总管心善,多给了小主两道点心,芸心定是看到了。我家小主与安美人同为美人,午膳却丰盛许多,想来芸心姐姐也是心中不忿,这才使出如此手段,求皇上明鉴!”

祁曜君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