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季月欢有些头疼地拨开冬霜的手,“你别扒拉我,不是我不想跪,我真跪不了,我疼。”
先前一路折腾本就很疼了,但因着怒气上涌分担了一部分注意力,如今上完了药,那些被她忽略的痛感悉数翻涌,没看她刚刚出来都要南星扶吗?
真要跪下去她都怕自己等下爬不起来。
季月欢是真的疼,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了点颤,又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声线本就偏软糯,“我疼”两个字落在旁人耳朵里,与其说抱怨,不如说撒娇。
安美人跟文妃气得眼睛都红了,只觉得季月欢故意的,竟敢当众魅惑皇上。
两人心中嗤笑,她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皇上素来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
“既然美人身体不适,那便免跪。”
祁曜君冷沉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思绪。
安美人和文妃齐齐睁大眼睛:“!!!”
是她们耳朵出问题了吗?皇上居然真的放任了?这怎么可能?!
她们哪里知道,这会儿她们心目中英明神武的皇上正心虚理亏呢,尤其方才给她上个药他便情动得厉害,好不容易调整好,这会儿都不太敢跟季月欢对视,就怕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度涌现,牵扯出某些不该有的反应,那他可真丢人了。
见文妃和安美人震惊的目光,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都起来吧,爱妃怎么在这里?”
文妃和安美人对视一眼,文妃原本来前只是想让季月欢吃点苦头的,如今真切感受到皇上对季月欢的宠爱,这下是真恨不得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她朝皇上微微福身,“还是让安妹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