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奴婢有罪,是奴婢不小心摔了小主的午膳,手压在了碎瓷片上这才受的伤。小主仁慈不怪罪奴婢,反倒给奴婢请太医,小主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只是这实在不合规矩,奴婢的伤也并无大碍,等下奴婢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不敢劳驾太医,求皇上明鉴,不要因为此事怪罪小主!”

祁曜君还没开口,就被季月欢抢白。

“想什么呢,都说了咱们皇上爱民如子,你是奴婢但也是皇上的子民,子民受伤皇上哪儿有不给医治的道理,是吧皇上?”

祁曜君:“……”

都提到爱民如子了,他能说不是?

之前还担心季月欢变成痴儿呢,现在看这伶牙俐齿的样子,可以放心了。

他瞥了陈利民一眼,“没听见?”

陈利民赶紧起身,检查了一番腊雪的伤势之后,却皱了眉,“伤口里好像还残留了很小的碎瓷片,得先弄出来才能包扎,会有点疼,腊雪姑娘忍着点。”

腊雪红着眼睛点点头,她没想到小主即便到了皇上跟前也还是坚定地为她说话,这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发誓,她一定一辈子效忠小主。

一旁的南星见季月欢终于安下心了,忍不住上前,“小主,奴婢先伺候您沐浴更衣吧,您还没上药呢。”

季月欢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确实得先清理一下,她等下还要吃饭呢。

于是点点头。

倒是一旁的祁曜君闻言脸色有些不好,“不是说没受伤?怎么要上药?”

他还好意思问?

季月欢都不想理他,“问陈太医去。”

说完扶着南星的手,一瘸一拐地沐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