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他堂堂一国之君,伺候一个小小的美人沐浴。
陈利民听到从酉时到四更天的时候整个人都默了,后面那句叫水三次他只当放……不是,只当没听到,反正这个数据不具备参考意义。
他不得不内心感叹,皇上体力真好啊……
他能怎么说?他只能先拍个马屁,“皇上龙体康健,大曜必定国运昌隆!”
然后话锋一转,“只是……”
又小心瞟了皇上一眼,这才斟酌着开口,“只是季小主毕竟年纪尚小,行房次数……一夜还是不要超过三次的好。”
至于季月欢之前交代的让他往严重了说?
别闹了,那可是欺君!陈利民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季月欢根本不知道,此后她每次侍寝,不管她怎么哭求,祁曜君都雷打不动非要抓着她做满三次,还一次比一次持久的罪魁祸首在这儿。
三次?
祁曜君思索了一下,还有些不满,不过想想季月欢那小身板儿,最后还是摆手,“朕知道了。”
他说完,原以为陈利民就会退下,却见陈利民跪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拧眉,“还有何事?”
他寻思这季月欢侍个寝是侍出了多少毛病?
但他显然误会了,陈利民纠结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