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陈利民战战兢兢地进来,在大殿跪下,“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祁曜君看向他,“爱卿何事?”
“这……”
陈利民的目光四下看了看,祁曜君便朝崔德海挥手,崔德海会意,将一众宫人都带了下去。
待大殿门关上,陈利民这才轻咳一声,把季月欢的诊脉结果说了,最后垂首:
“皇上,季小主身子娇弱,房事上,还……还请节制。”
沉默,诡异的沉默。
祁曜君没想到自己丢人都丢到太医跟前了。
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女人还真会因为这种事情受伤?
他面色有点古怪,有点儿不相信,有点儿懊恼,还有点儿……愧疚?
“朕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问,“那依爱卿建议,美人侍寝几次为宜?”
这话问出来他都觉得丢脸。
可他又没办法不问,他这方面的知识确实匮乏得很,反正其他嫔妃侍寝也就那么一次,他也没见旁人受伤过,但如今他把季月欢伤了,就不能不负责。
不问清楚,下次再伤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