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祁曜君垂眸。
他的手腕还有被腰带勒出的痕迹,也是他那时忍得辛苦,急着挣脱之下也没怎么留力道,如今一片青紫。
其实不止手腕,他的后背也全是那女人抓出的痕迹,她是一点力道没留,放眼整个后宫,谁敢损伤龙体?
也就是他那会儿上头了根本没在意,毕竟比起那时的欢愉她这点儿力道更像是调剂。
等他事后想起来找她算账的时候,小妮子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他又不好强行把人叫起来问罪。
至于不会侍寝?谁说的?那妮子可会了!尤其知道怎么让她自己舒服。
压下心头纷涌的思绪,他瞥了崔德海一眼,“这份就不用送回敬事房了,收好。”
崔德海:“???”
季月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没钟表她也不知道具体几点,倒是腊雪告诉她快午时了。
哦,那就是快十一点了呗。
还行。
虽然睡眠是勉强补回来了,可四肢还是酸疼得很,季月欢骂骂咧咧地起身。
南星忙上前扶她,“小主,您怎么样?皇上走前专门叮嘱,您若是醒了还有不适,可随时传唤太医。”
季月欢默了默,行,还算他是个人。
于是季月欢很坦然地摆手,“去叫太医吧。”
你说不好意思?
笑话,古人可能还会不好意思,她一个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还会因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
她这具身体才十六岁,真要不注意落下什么妇科病苦的还是她自己,她是想死,但不是想把自己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