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之前她为了一个婢女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严重点儿,她这已经是在挑衅他作为帝王的威严了。

“我不是要发善心,”季月欢心累,“你问罪之前让我先问几个问题好吧?”

祁曜君想了想,只是问几个问题,也不妨事,便颔首。

季月欢便看向太医们:

“你们说查不出我嗜睡的病因,那我这嗜睡之症可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太医们面面相觑。

“这……目前看倒是不见什么影响,脉象也正常……”

“那可会危及性命?”

“暂、暂未发现这方面的倾向。”

“喏,”季月欢转头,冲皇帝摊手,“又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又不会危及性命,这能叫生病?”

祁曜君也默。

病,首先是得对身体产生不利影响才叫病,被季月欢这么一总结,好像确实谈不上病。

“可你这睡眠也确实不正常,长此以往身体迟早出问题。”

季月欢扶额,“那我以后不睡那么长不就得了?”

祁曜君:“……你的意思你可以控制?”

季月欢差点翻白眼,“多新鲜呐,我睡不睡我自己都不能控制,那还能谁控制?”

祁曜君眯起眼,上下打量她,见她神情自然不似作假,便颔首。

“既如此,那美人今夜便侍寝吧。”

季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