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

熙文殿。

“人送过去了?”

“回禀皇上,送过去了,季小主还让奴才代她向您谢恩。”

祁曜君批阅奏折的手忽地一顿,他挑眉,自书案前抬起头:“她真是这么说的?”

崔德海:“……”

您这可叫我怎么回答呢。

说是那不就是欺君了?

可要说不是……

崔德海一时犯了难。

祁曜君看他那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哼一声,“她原话怎么说的,给朕重复一遍。”

得,皇上都发话了,崔德海清了清嗓子,学着季月欢的语气:

“帮我说声谢谢啊。”

祁曜君:“……”

祁曜君被那腔调气得脑门儿抽抽,嚯地拍案而起:

“放肆!”

崔德海赶紧跪下,“皇上息怒!”

捡好听的说您又不信,非得要听原话,听了又生气……

崔德海觉得自己这个总管是越来越不好当了。

祁曜君指着他,“这就是你说的她让你代她向朕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