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恩典,换了旁人谁不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也就季小主这么随便了。

算了,季小主自打伤了脑子,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他还能指望什么呢?

“参见小主,奴才也请小主赐名!”

又来?

季月欢看了看冬霜,又看了看腊雪,皱眉想了一下,这才开口,“那你叫明水吧。”

“奴才明水,谢小主!”

“那小主好生歇息,奴才这就回去复命了。”

崔德海本来笑容满面地来,如今是生无可恋地走。

好在南星有眼色,忙道:“多谢崔公公,我送您!”

路过走廊拐角,还不忘趁着宫人们没注意,给崔德海塞了个荷包。

掂了掂荷包的分量,总算是稍稍慰藉崔德海疲惫的心。

等到南星去而复返,季月欢才打着哈欠问她:“来,接着说,那纸条谁留的?”

南星:“!!!”

南星望了望边儿上一脸懵逼的冬霜、腊雪和明水三人,扶额,“小姐!”

季月欢知道南星为什么这么急,但是不怎么在意地揉了揉耳朵,示意她别激动: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这一天天避着这个避着那个我都替你累,说吧没事儿。”

冬霜三人互相看了看,事实上在知道南星是季月欢从家里带进宫的婢女时,他们就有了觉悟——南星是小主心腹,谁都不可能越过南星去。

如今小主的信任倒是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他们觉得小主的这份信任多半来自脑子有病,但也不妨碍他们心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