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的虞澜看着和前几日完全不一样的君临渊,眉目间闪过一丝诧异。
自从她和这几人全部结婚之后,这些人也是越来越不在她面前装了。
外人面前冷漠睥睨,在虞澜面前则是越来越情绪化,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么。
而让君临渊如此高兴的,除了几日后的独处日,虞澜几乎不做他想。
这几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虞澜犹豫一二之后,还是没忍住问道:
“君临渊,这周周末,你是怎么安排的?”
“如果太变态的话,我可不会去的。”
虞澜一边说,漂亮的小脸挤成皱巴巴的一团,双眸期待的看着君临渊,期待他能透露一二。
但是一向听话纵容虞澜的君临渊却是难得的摇了摇头,薄唇紧抿,守口如瓶道:
“不可以哦!”
“澜澜你放心,会让你很舒服的。”
虞澜漂亮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君临渊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每个兽夫都说会让她很舒服,最终结果也确实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但是过程嘛!
虞澜只觉得一言难尽,光天白日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回想。
想到这里
虞澜深吸了两口气,见君临渊不愿意,只能在焦灼和不安中,迎来了这个充满未知意味的周末。
“澜澜,早!”
早上一觉睡醒,君临渊就已经如约站在了房间门口,俊美的青年满脸笑意,充满期待的等着虞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