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鳞片的蛇尾在腰间缠绕,微微收紧让人喘不过气。

祁景深低声安抚,爱怜的伸出手看着此时茫然放空有些可怜的虞澜,瞧瞧这可怜模样,小脸都白了。

抬起自己的手臂凑在虞澜的唇边,安抚道:

“澜澜,要是不舒服,可以咬我。”

咬祁景深!

骤然突破底线,虞澜有些茫然的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祁景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即就冷笑了起来。

顶尖3s级皮糙肉厚,她就算是拼了命的死命咬他手臂,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还能真的把人给咬出问题不曾。

这不是惩罚,这反而是奖励。

然而虞澜也并非是好惹的,在多日来的和祁景深这个疯子交锋的过程中,她已经掌握了如果制服这个男人的办法。

垂在身侧的小手狠狠用力一揪。

哪怕是变态如祁景深,在这一瞬间,也只感觉额头青筋狂跳,有些难以忍受。

被他抱在怀里的虞澜唇角勾了勾。

小样。

真以为她治不了他。

这不就手拿把掐。

但是很快

甚至还没有高兴超过三秒

虞澜的眼睛就骤然睁大了起来,再次没忍住怒骂道:

“你真的是个疯子。”

“你是畜牲吗?”

“把你的畜牲玩意给我挪开!”

像是羞于启齿一般,说这话时,虞澜那比最上好的宝石还晶莹剔透的双眸紧紧闭着。

脸蛋滚烫,染上一层羞恼的粉意。

祁景深低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仿若在情欲之上滚了一圈低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