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时候,在帝国的时候,走在路上被人打的。”

“嗯?”

虞澜眉头皱了皱,幼年期的雄性,帝国的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人。

这并不足以让傅沉寒记这么久,甚至于陷入疯狂之中。

她没作声,继续听傅沉寒开口:

“那一天我放学走在路上,有一位雌性向我问路。”

“尊重雌性,服务雌性,是每一个雄性生下来就要学习的第一课。”

“我主动带领她前往目的地,但是,我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等待他的,不是赞赏,而是折磨。

“甚至因为她雌性身份的缘故,不用接受任何惩罚。”

“那我呢!我就该承受这一切吗?!”

傅沉寒在愤怒。

在替十几年前,那个备受折磨,被人折去双翅,失去能力却没有得到任何公正的自己愤怒。

失去飞行遨游天空能力的苍鹰,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我要证明,我要证明他们是错的。”

“我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帝国,加入联邦,爬到联邦首席指挥官的位置。”

“当我扭头想要再为当年的自己找个公道的时候,当年那个雌性,早就已经去世了。”

“甚至于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

你为之刻苦铭心的一件事,不过是别人的日常。

没有谁会记得,当年那位雌性轻飘飘,险些扼杀掉一位才华出众的指挥官。

傅沉寒从泥沼中爬出来了,还有更多的深陷泥沼。

因为回忆起从前,傅沉寒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颤动,抱住虞澜的手紧紧用力,指尖深陷肉里。

虞澜深叹了一口气,主动抱住傅沉寒,抬手在他的脑袋上爱怜的揉了揉。

“好可怜!”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好一点。”

话落的下一瞬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傅沉寒的翅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