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州的指尖隐隐触及到了丝丝湿润。
是在为他而哭吗?
这就够了。
即使他的雌主早已忘记了他,但是心里依然有他,为他痛哭。
这世间,就不算白来一趟。
此时
俞文州身上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飞快流逝。
虞澜想要阻拦,但是谁能阻拦生命的逝去呢?这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
她悲声痛哭。
任凭霍战霆几人再位高权重,也只能沉敛眉眼,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直至此时
这群男人终于相信,或许俞文州出现在虞澜的身边裹挟着浓重的阴谋。
但是他从始至终,是真的从未生过想要伤害虞澜的心思。
如果不能保护自己的雌主,那么宁愿自己去死。
他身上有秘密。
但那又如何。
情感更为充沛的盛逸清眼眶跟着红了红。
物伤其类,抬手擦了擦眼角。
正在此时
屋外突然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
沈卓然一副明显是才从实验室匆忙赶过来的模样出现在卧室门口,骨节分明的大手扶着门框。
额发湿润,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们。
“赶上了,我没有来晚。”
“什么?”君临渊皱了皱眉。
下一秒
就见沈卓然平复了心神,抬脚从容淡定的朝着正双眼泪汪汪抱着俞文州哭的虞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