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扯出这样的谎言。

现在澜澜怕是已经心疼坏了。

下一秒是不是马上就要说,对所有雌性都过敏,唯独可以和澜澜接触。

厉煜城气得胸膛不断上下起伏。

而这边,虞澜已经自发主动的赶紧站起身,试图把自己和君临渊之间的距离拉大一点。

漂亮的眼眸充满担忧的看着君临渊。

“那你现在还好吗?”

“我叫服务员送点抗过敏的药进来。”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离你这么近,更不应该提议你去医院。”

虞澜现在是又懊恼又后悔。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踩了两个雷区一样。

心中七上八下,又是不安又是担忧懊悔。

真是善良柔软的漂亮小雌性啊。

怪不得能让霍战霆几人低头。

他也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啊!

君临渊确实是有厌雌症不假,不过他所谓的讨厌,不过是厌恶雌性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与众不同的待遇。

高高在上,仗着自己是雌性,就可以肆意折辱雄性。

这样的雌性,怎么可能会让他臣服。

唯有虞澜。

在一众假装温柔善良,以博得高阶雄性青睐的雌性之中,是如此的不同。

君临渊能够看得出来,虞澜从始至终,都是真的善良,并非假装。

而这个认知,让君临渊忍不住浑身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踽踽独行久了的人,甚至开始不断怀疑是不是自己异想天开,做错了,是否需要认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