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抱着虞澜轻哄,顺带着说上一些诋毁他的话。
那虞澜呢?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想到这里。
君临渊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拳头捏得邦紧,手背上青筋鼓起,坚挺饱满的胸膛气得不断上下起伏。
他完全接受不了有人在虞澜面前说诋毁他的话。
万一虞澜真的信了,讨厌他了怎么办?
君临渊此时完全忘了,明明在几个小时之前,军事联赛开幕会上,他才一脸高傲的拒绝和虞澜见一见。
但是此时男人的动作透着十足的干净利落,甚至隐隐露出几分紧张急迫。
恨不得马上能够飞奔到虞澜面前,跟人好好解释解释清楚,他绝对不是坏雄性,不能误会他。
君临渊的鼻间呼出一口热气,喉结重重滚动,浑身上下温度急剧升高,流金一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
这是才成年不久的雄性即将发情的征兆。
但是着急担忧虞澜听信其他雄性对他的污蔑之言,要赶紧找她解释的君临渊给忽略了过去了。
或者说
他此时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抛掉了理智,让兽类的直觉占领了上风。
对于动物来说,才没有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贴贴蹭蹭拱拱在一起。
那么迫不及待要去想虞澜的君临渊,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只是想去找虞澜解释,但是心中对漂亮雌性没有绮恋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而此时
另外一边
虞澜站在帐篷之中
刚刚送走几个为了留下来,直接变成毛茸茸试图勾引她心软的雄性。
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