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雌性是这么的温柔柔软又善良,她一定会的。
想到那比最柔软的云朵还细腻顺滑的小手。
浑身携带着比最上好的蜂蜜还甜软的甜香。
沈卓然额角的鹿角停留时
间愈发的漫长。
不行不行不行。
沈卓然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能在家里发情。
如果在家里发情,就不能出门了。
发情期的雄性要远离人群。
如果虞澜不知道他发情了怎么办?
那就……干脆在实验室里,当着虞澜的面爆发好了。
柔软善良的漂亮雌性一定会帮他的。
惯常清冷出尘的沈卓然猛的睁开眼睛,黑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见他从床上站起来,对准坚硬冰冷的墙壁就是重重的一拳挥下。
有淋漓的鲜血从拳头中流出。
沈卓然不仅不觉得痛苦,脸上反而闪过了一丝畅快满足之感。
他在试图用疼痛压制发情期的出现。
这个疯子!
为了祈求雌性注视的雄性,什么疯事都能做得出来,无所不用其极。
而此时
虞澜沉浸在睡梦之中,一无所察。
第二日
一早
面色苍白但神色间隐约透着丝丝畅快的沈卓然穿戴整齐后走出别墅大门,登上悬浮车。
没有人知道,这位外表疏离冷静自持的科研院院长,心里涌动着多么疯狂的想法。
和沈卓然同一个实验室的虞澜更是一无所知。
因为昨晚回家晚了,睡了一觉醒来后,虞澜对大狮子难免有些愧疚,在家里多多的陪了它一会方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