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星野少将,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并不会强迫您成为我的兽夫。”

“我只是想救你一命,帮助您度过眼前的发情期。”

“您是帝国的英雄,现在霍元帅失踪,我们能依靠的只有你了,恳请您为了帝国的民众们,仔细考虑一下。”

“只是一个临时安抚而已,我相信能让您喜爱臣服的雌主绝对能够理解的。”

“或许,您可以告诉我们她是谁,我们让她过来好吗?”

路易莎在赌。

她在赌,被宿星野喜欢的这个雌性,绝对有问题。

否则的话,如此紧急的时刻,宿星野为什么不直接暴露出雌性的身份,求情安抚。

只能说,这个雌性,一定有不能出现在人前的理由。

既然如此,宿星野,接下来的选择就很好猜了。

“星野少将,难道你不想活下来,去再次相见心爱的雌性吗?”

“只是一个临时安抚而已,不碍事的。”

充满蛊惑的声音响起。

宛若魔鬼凑在耳边低语。

诱惑着人去犯错。

此时铁笼之中

听到这般言语的宿星野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路易莎说得没错,他很想活下去,再见一见虞澜。

但是绝对不是通过被其他雌性临时安抚的方式。

虞澜没有治愈力,注定不能帮助雄性度过发情期。

那么,难道他以后为了能够长久的活下去,要一次又一次的找其他雌性吗?

这次是临时安抚,下次呢?

背叛自己雌主的雄性,算是什么雄性。

银牙紧紧咬牙,抵御着脑海中越来越剧烈的尖锐疼痛。

一丝鲜红的血液从银狼的嘴角流出,宛若上好的深绿色宝石瞳孔开始微微涣散。